她的声音发颤,自成年管家起,纪明陶谈过无数有关生死的生意,可从未有过这样的胆怯。
她怕得到回应,又怕得不到。
漫长的沉默后,终于得到了回应。
“你以为只有你有欲望吗?”一贯情绪稳定的人在此刻也有些不稳定,纪禾颂尽量想让语气平静。
纪明陶的心脏提到顶,仿佛下一秒要跳出来,她缓步上前语气急切:“我听不懂。”
“我不明白,你说得具体一些。”
“我想听你说。”
“我想了十年。”
她的在纪禾颂面前站定,看着眼前这个占据她人生一半的女人,亦是爱人。
纪明陶的步步紧逼,终于将纪禾颂抵在了围栏上。
看着一贯明艳的人在自己目前落下泪,纪禾颂最终松了口,她轻声说:“十年前的那一晚,不止你动了情。”
纪明陶彻底呆住,冰凉的指尖迅速升温,原本枯死的心脏复苏,从未奢望过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
她这才看清眼前这个始终笑着的女人眼神里掩藏的情绪,包裹在姐姐身份下汹涌的爱意。
太多的顾虑压制住纪禾颂的爱意,可是尽管闭上嘴巴,爱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变成拥抱的动作圈住爱人。
“纪明陶。”纪禾颂上前用力抱住纪明陶,终于说出了过去十年里纪明陶每次标记时,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的那句:“我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