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的事,便是我的事。”方知意笑意张扬,又对着始作俑者的“苟兄”狠狠补上了几脚。
“而况能看到你们倒霉,此事我就更要掺和了!”
“你……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与方才那张狂的模样何止天差地别?但在场之人,无一对他感到同情,连被人遗忘在角落的小二,灰败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光彩。
唯独阿妩,不自在地又往谢蕴的缩了缩,小巧的鼻尖甚至蹭在了绣着竹纹的衣领上。
谢蕴颀长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旋即朝着方知意投去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地停了脚。
两人皆以为,阿妩见不惯拳脚相加的暴力场面,生出了惧怕之心。
唯有她自己知道,并非如此。
熟悉清亮的声音响在耳畔,阿妩几乎立刻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她在科举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郎,方知意。
但方知意可不认得阿妩。
或者说,他仅仅认识她的另一重身份,探花郎陈甫。
被揭穿的危机近在眼前,阿妩心中警铃大作。
此刻才惊觉,谢蕴把自己护在怀中的举动,到底多么明智。不仅减少了恶徒记住她的面容、日后骚扰的风险,还无意中挡掉了一个大麻烦。
她心中一动,轻扯了谢蕴的袖子:“世子,我想走了。”
怀中女子清莹的明眸闪着不安的光,甜软的声音小心翼翼响起。像极了一只受过惊的幼兽。
谢蕴的心尖一烫,喉结微动。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