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须稍稍使力,便可窥见杭绸下的春光。
阿妩闭上了眼睛。
她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并未被动承受着一切,雪藕似的双臂,反而主动缓缓揽住了谢蕴劲瘦的腰身,轻轻使力,把他往美人榻上带去。
两具身体,一瞬相贴。
“……”
谢蕴的漆眸微缩,似有些猝不及防。旋即,他的剑眉就重重一拧,喉间漫出一声诡异的闷哼。
因这动静,阿妩缓缓睁开了眼。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漫上几分了然和不可置信。旋即,就见她纤如春葱的手指,迅速攀上了谢蕴的……裤脚。
“别——”
谢蕴的眉心微愠,试图制止之时,已然来不及了。
阿妩已经掀开了他的裤脚,露出小腿上尚未愈合的伤口。那刀伤,甚至比她第一次在别院见到时还要可怖几分,不仅微微肿胀着,周围还泛起大片的紫红色来。
“世子,你怎么不等伤口好了再逼宫呢?”阿妩的语气中,泄露出一丝不忍,几分责怪。
她一直以为,这道刀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毕竟谢蕴逼宫已经近一日。这一日的时间里,他不曾露出一丝异样。甚至根本没让人察觉他有伤在身。
她光是看着,就觉得疼痛难忍。他又是怎么忍下来的?
逆料,谢蕴听了这话,却猛地抬头:“阿妩不知道我为何闯入宫中的么?”
“也是,是谢某先前忘了告诉你。”
阿妩檀口微张,露出几分讶色。
听起来怎么好像与她有关似的?渐渐的,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漫上她的心头来。
谢蕴接下来的话,每一个字都证明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