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大喜道:“让定北王在隆庆宫好好陪陪太妃,叫太子明日晨起后,立刻往隆庆宫给沈太妃请安。”

此时在隆庆宫中的定北王,正因日以继夜奔波的劳累沉沉睡去。

那女子再度入他的梦中。她倚在他的怀里,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从耳垂到颈窝,再从颈窝到她那樱桃小口。她喘息着,求饶着,可换来的却是定北王更浓烈而有力的回应,直至定北王欢畅淋漓,才将她放开。许是她娇喘的哭声让他起了恻隐之心,他抬手拭去她面颊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在这时,他看清楚了她的脸——竟然是她!

定北王似乎在一阵阵的鼓声中惊醒。

“徐良,承天门的报晓鼓敲响了?”

“回禀王爷,已经响了大约有两炷香的时间。王爷可要起身了?”

定北王起身要去湢室。徐良照例理被拂床,却发现床中央洇湿了一片。用手触及,只觉得冰凉粘湿,当下愣了。

“发什么呆,扔出去!”

徐良低下头把被褥一卷,走出寝殿。心道,完了完了,这天大的秘密,王爷岂非要让我负重四百斤走一百步……

初夏西京的清晨,隆庆宫笼罩在一片烟雨迷蒙之中,楼阁屋檐高低错落,宫殿飞扬的屋角和宏大的屋顶冲破迷雾,向世人宣告着皇权的尊严。

寝殿中的王竟夕呆呆地坐在床榻上,有些失魂落魄的。

她昨夜做了一个怪梦——自己和一郎君耳鬓厮磨,那郎君沙哑着嗓音附在她的耳畔:“夕夕乖,让郎君好好疼你……”到了梦的最后,竟然看见太子用刀抵着她的脖子,不知怎地,后来自己竟然从隆庆宫芳苑门的城楼上摔了下来……

梦境太过真是,她醒来好一阵了,还觉得浑身酸痛,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