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轻轻压着定北王的肩示意他坐下,也不知道定北王在那女子耳边说了什么,那女子有些不情愿地给站着的他试着戴上。
定北王身量魁梧,那女子反复试了几次都未成功,反而因每次踮着脚尖而有些站立不稳,差点落入定北王的怀抱,惹得定北王低低地笑。
定北王平日里对他们这些皇子们都是正言厉色不苟言笑的,多年的金戈铁马的力量,让太子对他时时敬畏,何时见过他这般的柔情蜜意。
那女郎似乎有些气恼了,将幞头揣到定北王手上,转身要走,定北王一手将她拦住,女郎回身一刻帷帽四周纱的一角顺势随风撩起,似乎是一张熟悉的脸。
突然间,太子脑子突然如裂开一般,王竟夕,竟然是王竟夕!攥紧的拳头颤巍巍地抖动起来。这时,还沉浸在之前情愫的史思思从车舆上下来一把拉过太子的手,进入了金银行。
“王爷,您还是让内侍监给您带吧!”王竟夕将幞头递给了汪福全说道。
汪福全接过给定北王戴好:“还是公主眼光好,此幞头与王爷甚是相称。”
“王爷,恐竟瑶等急了,我还是早些回去罢。”
定北王挥挥手,被示意出去的汪福全将雅间的帘子垂了下来并将门关上,定北王贴近王竟夕,双手掐在了她的软腰上:“这是不愿意与我独处了么?”
“若竟瑶归家时给阿娘说起,恐有不妥。”
“安心,平阳知晓如何应付。不若我不日上门,与郡夫人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