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马上离京,王竟夕有些郁结,呆着一动不动。

“记住了么?”定北王不安心地又问一遍。

王竟夕长吁一声:“嗯,知晓了。那能不能书信往来,好让我知晓你安好?”略带哭腔。

定北王长吁一声,宠溺地抚着她的脸颊:“这是自然。况东都离京城并不远,我不出月余,便能回京。明日叫汪福全着画师给你画像,特别将所染的指甲画好了,着人送往东都。我便取长补短,提高技艺,日后让公主更为称心!”

听闻此言,王竟夕定了心神,依依不舍地抱着他,定北王在她额间轻吻一下后,道一句“安心在道观等我”,狠心大步离去。

七月初七夜间,定北王率军出征。皆因事发突然,调军不及,只得由北衙禁军中选定的一万人出征东讨。北衙禁军这一万人中真正上过战场的仅两成,战斗力堪忧。

可马匹上的定北王想的并不是如何排兵布阵,而是七夕的夜。

那夜,他凭着脑海中最后一丝克己复礼抑制住冲动,用沙哑酥麻的声音道:“夕夕,帮帮我。”之后轻拢慢捻奏出的动人旋律或是偷香粉蝶般餐花萼,都令及笄之后的娘子有些神志不清。最后不等她回应,霸道地用带着薄茧的大手裹住她的柔荑。若不是王竟夕累得泪眼婆娑婆娑将他的理智拉回几分,让他在几乎不能自持间银瓶乍破水浆迸,不然受累的恐怕就不止是手臂掌心了。

七月初九,王竟夕以长宁公主的身份入道。尽管当天文帝因东讨忧心,仅到场三盏茶的时间,未等授箓仪完毕便已回宫,但其授箓仪之奢华,令人咂舌。

七日后,法会结束,王竟夕道号妙缘,入住缘贞观。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