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争论,大理寺也闹腾了起来,说那命案蹊跷,还没理清楚定罪,秦家就开始捞人,这份心虚不打自招。
再然后,这把火又燃到了度支司,说秦楷监管不力,让人有机可乘贪腐买卖官职,火势又旺,一直烧到了秦相头上,说他治家不严,治下不利……
总之,这份热闹,让表面平静了多年的朝堂,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官家头大不已。
于是御史台游山什又出来总结,说近些年贪污横行,又挑明了官职买卖如何猖獗,再一纸呈上了官职的明码标价。
那铁面无私,天不怕地不怕的游山什也算一举成名,让朝上一众咬牙切齿,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不嫌事大的蓟无雍立马表态支持御史台,说此风气败坏根本,此弊端必须扼杀,理应杀鸡儆猴。
于是秦仕明理所当然成了那只刀下“鸡”。
到了这地步,秦相一步跨出,毫不犹豫地撇清干系,说秦仕明胆大妄为,私相授受,他们家毫不知情,说要大义灭亲,以示自己嫉恶如仇,又说自己与这同父异母的隔墙兄弟,毕竟有几丝血脉相连,也是难辞其咎,愿意领罚。
于是,太子一党又站了出来为秦相说话,说秦相案牍劳形,日不暇给,被人狐假虎威钻了空子也是无可避免,芸芸。
紧接着秦相的亲家们,莱国公江世安,太傅曹仲勤也开始为秦相扼腕说情,说那秦仕明本就是个混账烂泥,说同株分枝,花开各边,秦相不应为此小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