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仁呈已吓得面色人色,他媳妇说什么,他就忙叠着脑袋应和。
“拿不拿的,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李绥绥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人,目色渐渐多了一份嫌恶:“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么今日你们来,又是何事?”
“真是来探病的。”邱氏脑袋都垂到了地上。
李绥绥又是一声冷笑:“探病?你确定?这外男偷摸入后宅……呵。”
“这,这怎么能是外男。”邱氏紧张起来,疙疙瘩瘩地继续重复,“都是亲戚……这探望妹妹……”
“既然探病,正门不走?”李绥绥蹙眉,厉色道:“我耐心不好,要么你现在说,要么去前院说。”
说罢,木屐踩到了汤仁呈手边,凌厉道:“你说!”
汤仁呈是个没主见又胆小的,此刻被点了名,一时脑海混沌,直往他媳妇瞟。
“你看她作甚!她是你老娘还是你祖宗?”李绥绥疾言遽色,“你敢半句掺假,我现在就剁碎你的手。”
说着她的木屐就提了起来,汤仁呈素来是知道她的,她在府里连秦相都直呼大名,这名声在外的毒妇,她有什么做不出来,汤仁呈赶忙缩了缩手,连连心惊胆战地道:“我说,我说……公主饶命……就,就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输了钱,我……我们就是来借点……”
话都没说完,李绥绥已经飞起一脚,将他踹了个人仰马翻:“借还是拿!”
那一脚不轻,汤仁呈滚了两圈,却不敢叫唤,爬起来又赶紧跪了过来,邱氏后背发凉,梗着声求饶:“公主息怒,就真是借,不多……就借了七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