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着,迟疑着,唇舌迷迷糊糊地捱着他意乱情迷的折磨挑逗,愈发没了收拾。
如果,他们中间没有隔着山重水复的恩怨,她会不会重新抱紧身前的人,给他回应……
她闭了闭眼,含糊而沙哑地道:“不要了……”
秦恪略一顿,轻轻嗯了声,脑袋重新埋回她颈侧,似困顿无力般,将重量全叠在她肩上,轻轻地喘息着。
他这般痛快收手,让李绥绥颇为意外,但无论如何一颗乱跳的心亦稍稍平定。
“我是有些疯了……抱歉……”
良久,秦恪才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含混,丝许模糊的哽咽没能压抑住,以至于,话到最后全然没了声音。
李绥绥整个人猝然一僵,他方才明明还胡乱跟她笑着说荤话,为何,情绪又瞬间崩塌。
她以为他遇上什么好事了,或者,并没有……
她失神地盯着车厢顶,幰幔上描着一团精致生动的牡丹,它们在视野中绯然狂怒,从清晰到模糊,厢内熏着松木淡淡的气息,空气好闻而静谧,却让人窒息难受。
她慢慢垂下头,眼里已变得干干的,眼睫仍止不住地细微颤栗。
她真的。
更怕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