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层关键,门房前趋一步,凑近秦楷亲随耳语一番便立刻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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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绥绥穿过垂花门时,脚下陡然趔趄,水雀眼疾手快将她扶稳,白着脸颇紧张:“殿下看路啊!”
她摆手,让他们在门口等,便同齐衍朝院中而去,走出两步,又下意识回头,方才磕脚的地方,别说石子,平滑的石板拼接得严丝合缝,连棵杂草都钻不出来。
她摇头暗道是自己太疲惫。
园中的老榕树正值新老叶片更替,早屯出厚积之势,哪还见什么杂扫,连香茗亦不见踪影。
李绥绥心头便明了,曹荀月赶不走汤菀秋,便要她自生自灭,一个拖字诀,杀人不见血,还给自己留退路。
而床榻上的女人面颊灰败无生气,额头裹着厚纱尚有些许肿胀,李绥绥喊了两声,没回应,不禁怀疑汤菀秋早无温度。
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她猝然退后半步。
齐衍察觉她心神不宁,便摘掉帷帽步至床畔坐下,又轻轻拉住榻沿形同枯槁的手,张口喊了声:“阿娘。”
顺其自然得毫无心理障碍,李绥绥瞳孔骤缩,心思无稽,紧紧盯着那张侧颜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