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其实,温年的话不是什么过火的话, 就是她想一路枕着男朋友的肩, 有熟人在,她不好意思。
现在他们单独打车, 温年可以自在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靠在陈迒肩膀上, 温年问:“今天累吗?这两天中午都没有陪你吃饭, 你不会偷懒没吃吧?”
“吃了。”陈迒拂开她脸边的碎发, “同学作证。”
温年笑笑, 藏在陈迒宽大外套里面的手, 一点儿不老实,总是捏着陈迒手指玩。
陈迒随她,时不时转头看着窗外。
心里挺想问问照片的事,但最终还是没张口。
进了市里,目的地是一家集餐饮桌游ktv于一体的娱乐场所。
话剧社的成员先在餐厅吃自助餐,之后又到事前订好的超大包间一起玩。
要说搞艺术的人大多多才多艺呢。
话剧社里的很多人唱歌也特别好听,一个个一点儿不比专业的差,听得温年像是在参加演唱会。
赵学姐让温年也露一手,但这个,她真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赵学姐说,“你就站那儿,我都爱看。”
温年笑道:“我怕我唱了大家今晚做噩梦。”
另一位学长说:“学妹你要是不唱,按照规矩可得罚酒啊,你想好了。”
唱歌和喝酒,温年的两大死穴。
她有些反感大学里这种小社会的做派,琢磨该怎么逃过这两样,忘了今天她来,那是带着人的。
陈迒说:“我替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