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给梁媛做模特吗?”温年问,“我都听你的。”
“我……”
“我答应做,一是觉得好玩,二是想给我们留给纪念。”温年说,“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对我而言,你最重要。”
陈迒嘴角很轻地扬了下,说:“我不想。”
“好。”
一周后,北城大学开学。
刚恢复教学,各个学院都比较轻松,老师们上课也大多是讲讲这学期的学习计划,课业并不繁重。
中午,温年约了梁媛在学校里的咖啡店见面。
梁媛得知温年和陈迒又拒绝做模特,十分不悦,质问温年为什么答应了的事又反悔?一点儿契约精神没有。
温年看看身边的陈迒,他沉默地低着头。
这样的状态从梁媛家出来持续到现在,除了温年和他说话时,他会有些活力,剩下的时候,就是一滩死水。
“我们很抱歉,梁媛。”温年说,“这次是我们不对,但做模特的事,真的算了。”
梁媛抬抬手,反复问why?
可面对温年的决定,这些没有任何作用。
梁媛平时为人大方,但毕竟娇生惯养长大,她爸爸又一直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大小姐脾气是有的。
她强压着,没冲温年和陈迒发火,偏偏有人这时给她打电话,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什么事?”梁媛语气极为不耐烦,“不是说了不许给我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