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多少已经懂得生老命死这四个字的含义,所以听了她的话很是伤感:“您跟我爸一定会长命百岁,我们肯定会一直都会在一起的。”
听了我的话,我妈嗤之以鼻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爸跟着你居无定所吃一辈子的苦吗,丑话说在前面,那可不是你妈我的风格。”
我承认对一个小孩来说,想要充分理解大人话里的意思确实有些难度,就像我小时候理解错了我妈说不可能跟我一辈子这句话,就像十八岁那年顾余生理解错了我让他考虑我们之间的感情那句话。
这不能说明我们的理解能力本身就有问题,而是我们的年龄导致在那个阶段我们的理解能力出了点问题。
而这些问题显然伴随成长之后也不是什么问题,除了顾余生偶尔还是会刻意曲解我话里的意思,但最起码理解方面我们并没有隔阂和阻碍。
单单这一点这就已经很好,并且足够的好。
“我怎么不记得?”最终我妈在纠结完究竟有没有送我去学过相声这件事之后,突然问:“这个有时间我再跟你慢慢论证,现在重要的是余生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我边给苹果削皮边回答她:“他们公司已经交给公关部门在处理了,只是最近还没什么消息。”
我爸安慰道:“没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你不知道这些天你妈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的。”
对于我爸妈以及顾余生爸妈因为这件事特地从环球旅行途中折返回来,多少我都觉得有些对他们不起,不仅小时候为了我的事担心,大了之后也没能让他们完全省心。
我把销了皮的苹果递给我妈:“本身不是顾余生的错,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您跟我爸还有顾叔叔他们都别太担心了,这事旁人其实也帮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