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谦礼解释说:“孑孓,是虫子的幼虫。”
幼虫,梁宇杰现在可听不了这个词语:“别说了,我要吐了。”
稳定过后,梁宇杰向洛谦礼讨要了个词语:“彳亍。”
——没法玩了,这个游戏
——那么问题来了,洛谦礼哪来那么多怪词
——先替老公吐一会儿
蓝燃无所畏惧,从沾料再到吃进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其他人一点都没有成功的喜悦。
“都忘了,蓝燃说他忍耐心比较好。”顾煊在一边阴阳怪气。
——神一般的忍耐力比较好
——老公太强
——说到底蓝燃他到底怕什么呀
——好像没有怕的,什么大胆的话他都无动于衷
——他怕土味情话
——哈哈哈,土味情话,是脸红吗,什么时候能再看到老公脸红
——想调戏他看他脸红的样子,但最后脸红的还是粉丝
——到底蓝燃的弱点是什么啊
游戏玩到这里已经变了味,蓝燃也开始加大火力:“白云苍狗吧。”
“狗子可以吗?”
“不行。”
官璟好心帮他:“我来帮你弄。”
顾煊:“别给我弄多一点点。”
看着这串肉实在是难以入嘴,浪费了太多时间,顾煊认命艰难地将肉串塞入嘴里,真的是好恶心的味道。
顾煊吃完最后就只剩下安一旸了。
“游戏到此结束,我不会吃的。”安一旸表示抗拒。
“玩游戏得有敬业精神,你就吃一点点吗。”易骁明算盘珠子打得很响,“你放心我只帮你弄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