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许清慕被满桌子的卷子给暗示得冷静了下来。
也终于想起了他问的问题。
她有一点青涩内向地回答说:“我叫许清慕,学长叫我清慕就好。”
许清慕说完,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孤男寡女四个字。
这么大的房子,虽然这是在她家里,但她和一个男生这样聊天也总是不太好的,便对纪燕北客气地笑了一下:“学长,我去学习了。”
但许清慕刚迈出去两步,听到里面的人问:“哪两个字?”
轻风拂叶般,很缓很轻。
许清慕停住脚步,抿起了嘴,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和她说话。
他像是在问她,又不似对着门外扬声问出来的,她刚才好像有看到他手里拿着手机,他有点像在打电话。
许清慕挪着小碎步退回到客卧门口,再次看向房里的人。
他仍是那个姿势,抱着肩膀看她,右肩靠着墙,宛若羽扇纶巾散漫模样。
可他嘴闭着,好像他刚刚并没有开口说话。
许清慕谨慎问:“学长,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话了,但我不确定,学长是在和我说话吗?”
纪燕北歪了下头,目光划过她抱着练习册的白皙手腕:“你的名字,哪两个字?”
许清慕有一点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看了他一会儿,想起练习册扉页上有她的签名,展开练习册给他看。
纪燕北眼睛眯了眯,没看清字似的,放下抱着的肩膀,双手插兜走向她。
一步又一步靠近她,眼睛紧紧盯着她,很有压迫感。
但许清慕一动没动,一点儿没被他逼近的压迫感给唬住,只以为他近视。
“学长,你近视吗?”许清慕关心问。
纪燕北莫名笑了一下:“不近视,但房间里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