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慕怕得要死,忍不住大喊:“我的妈啊纪砚北——纪砚北——”
就在她即将要后仰倒下的刹那间,她后背被人给稳稳托住了。
她余光闪了下,看到是纪燕北。
同时还听到纪燕北滑板卡住雪的声音。
但她脚下滑板卡不住,还是倒下了。
不过她有纪燕北扶着,腰和屁股上还有护具乌龟护着,倒得很慢,摔得一点都不疼。
教练的钱,没白花了。
许清慕忍不住想。
“刺激吗?”
忽然,许清慕听到纪燕北特有的轻缓上扬的调子笑问。
乍一听,他问的这句话里含着笑意。
但若仔细听,纪燕北的气息不是稳的,呼吸的频率也是急的。
许清慕躺在纪燕北怀里呆呆的,仿佛分阴之间看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天机,直愣愣地看着天空。
纪燕北问:“看什么呢?”
许清慕:“刺激。”
许清慕:“我好像看见我太姥姥了。”
纪燕北:“……”
纪燕北轻轻笑起来,他如释重负地笑着,眼底又有如春风拂过,笑得很是畅意好看。
纪燕北扶她起来,拍了拍许清慕的头盔。
许清慕站起来后,一直在低着头笑。
刺激是刺激,更多的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