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慕本就时常自己在家,她点头:“敢的。”
纪燕北笑了一下,又夸了她一句:“怎么这么乖。”
许清慕被夸得耳热,不好意思笑笑:“天生的。”
纪燕北忍俊不禁,垂眼看她脚上的鞋:“穿着舒服吗?”
许清慕原地一左一右一晃一晃地踩了两下,认真点头说:“舒服的,谢谢欣姨,谢谢学长。”
纪燕北忽而又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这次他没掩饰,脸上袒露着对她无可奈何的笑:“看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不这么客气。”
许清慕:“?”
因为越礼貌越生分。
越不客气越亲近。
有人这样想。
之后,纪燕北回房拿件外套就走了。
过了会儿,许清慕穿着他送的小白鞋,咚咚咚跑到窗前,往下看他。
恰好看到纪燕北走出了楼道门。
许清慕像小偷似的看着,看他要去哪里。
纪燕北走出楼道门,从烟盒里抽出支烟,放在嘴角叼着。
边走,边抬手在烟周围圈个圈挡风,另只手打亮打火机,熟练地点燃烟。
香烟燃出小红点,通红的,亮得像颗长在地上的阴天时仍执着现身的太阳。
他晃了晃打火机,火苗熄灭。
手插兜放在兜里。
他一路抽着烟,走到小区的路灯下停住。
昏暗的灯光在他脚下投下一个很小的影子。
许清慕忽然觉得纪燕北有些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