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许清慕走后, 任星远才重新闪进包厢。
许清慕自打走后, 人就没冷静过。
班级聚会是怎么结束的, 她都不知道,一直到回家后躲在阳台里发呆时, 脑袋里仍一阵迷糊。
明明没喝酒,却整个人都是飘的。
——“我等你长大很多年了, 你知道吗?”
——“所以我从小就喜欢她么。”
——“从来都,不止是妹妹。”
纪燕北对她说的这些话,让她一阵欣喜一阵茫然。
欣喜得让她想要跳起来蹦高高,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她,而且不止是对妹妹的喜欢,她血液里仿佛都充盈着跳跳糖, 呼吸的氧气是跳动着的, 是粉红色的,是滚烫的。
接着她脑袋里走出来一个冷面小人儿在一旁提刀而站,理智地提醒她冷静下来, 警告她不要多想,“不止是妹妹”还有一直当她是“家人”的意思。
许清慕冷静了。
然后冷静一会儿后,又开始忍不住满腔欣喜不停跳跃起来,一颗小小心脏上蹿下跳,小鹿乱撞。
许清慕之前从不敢想象纪燕北也喜欢她的。
可是在这一两年来, 他一次又一次用他温柔与耐心的细致入微的言行, 让她一次又一次感到心里甜美与心动的举动, 让她深深感受与相信他是在意自己的。
是他一次又一次用他的言行举止与实际行动, 给了她自信,让她开始敢想象他也喜欢她的。
那他今天为什么不和她再说得清楚些?
说得这么不清不楚的,好像那种故意勾女生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