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快让开,盲老来了。”
牵引着盲老的那几人嚷嚷了几声,在门口张望的人才四散开来。
“赶紧让盲老算算,这时间是不是不利于生产啊。”
“听说算合适的,就是今夜生。”
“可这看情况,娃好像出不来。”
门口围着的人七嘴八舌的私语着,紫烟和向栀青还有怨童入了这普通人家的院墙。
“盲老,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可是还是不见出来的。”说话的是这人家的主人,一个年长的老人。
“颠了没?”盲老问。
老人支吾了一声,眼神闪躲:“我儿子不让,他说不信您那一套。”
盲老雾白的眼睛往上翻了翻,滑稽而可笑:“不信,受罪的是他媳妇儿。”
“盲老,这……这能行吗?”房间里又出来了一个女人,是这家的女主人。
“妈…妈…,快带我去医院。”
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呼喊声,声音嘶哑。
“我看还是叫救护车去医院吧。”女人说。
老人也在犹豫,却又等着盲老说话。
“医院生,要是没生到那个时间点,不吉利。”老人最后低声反驳了一句女人。
向栀青有些看不下去了,如果说在领居家阿姨儿子的往生忆里看到那个时代的人愚昧无知,那现在看到当下时代的这一隅小村里的人,似乎也别无二致。
生孩子还需要看时间,图个吉利,好可笑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