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科室下个月的排班发出来,他七月份的工作量还是只增不减。下个月徐主任要去贵州扶贫,他的病人和门诊由科室其他主任医师和副主任医师接了。杨闻昭被分配了周五和周日上午的特需门诊,以及帮带徐主任的研究生。不仅如此,医院得知周女士手术成功后,院长提议神经外科联合妇产科、内分泌科一起举办一次针对垂体瘤患者的义诊,时间也暂定七月份。
约会的时间只能见缝插针挤出来了。所以,当他收到她的微信并认出是自家小区旁的居酒屋后,加快了收尾工作,争取在七点半之前赶过去。
“老杨,下班后去吃火锅?”
“不去。”
“那去唱歌?”
“不去。你去燕城那次我替你值过一个周末白班,下个月记得还给我。”
“你干嘛去?”
“约会!”
他在医院门口从老伯的板车上买了两支荷花和一束莲蓬,一路奔跑着去赴约。坐下后,他接过她递来的水,抿了一口,问道,“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呢?”
她对了对手指头,说,“我也没想到能成功翘掉晚上的酒局。”
他继续问着,“翘掉没关系吗?”
她拿起一串烧鸟递给他,清清嗓子低声说,“没关系。项目结束后这种所谓的庆功酒局讲究速战速决。唯一主题是喝酒,开门见山就是喝,甲方一轮,乙方一轮,所有人快速吃过几口饭菜就会散场。大小领导出席就成,我就一干活儿的,跟在后面也是被劝酒,还不如不出席。”
他把木签上的最后一块肉塞嘴里,点点头。“嗯,例假期间翘掉酒局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