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邓媛接到电话赶来,刚进门就看到邓熙明好像在跟别人吵架,连忙一路小跑到吧台,“他喝醉了,美女别介意。”
美女看她的眼神有点怪:“你就是那个他要求婚的人?”
不明真相的邓媛当场石化:
“谁?求婚?谁要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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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归单身的过渡期,比杭逸舟预想的还要难熬一些。
邓熙明的东西都没拿走,她原想收拾好,叫他有空过来取一下,谁知消息发出去,只收到一个红红的感叹号。
删的真快啊,看来她把他气得不轻。
她对着手机苦笑,只好作罢,于是那两个箱子,就这么孤零零留在了客卧。
从前冰箱里各种低度预调和黑啤,早都被他换成了果汁。红酒烧了牛肉,黄酒焖了猪蹄,乃至杭逸舟翻了一大圈,只在阳台角落摸出两瓶二锅头,疑似上次跟靳书语在家点烧烤时送的赠品。
她看着那两个玻璃瓶,隐隐有些胃疼。
算了,还是不喝了,他说过,酒精会损害胃黏膜的。
二锅头被丢进垃圾桶,她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静静望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邻居下班晚,这会儿正热火朝天地炒菜;楼下路灯接触不良,时亮时不亮,映在没开灯的天花板上,有莫名的节奏感。
她望着望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屋里屋外,一片漆黑。
搂着靠枕的胳膊有点酸麻,脖子也不太舒服,脚上没穿袜子,冻得冰凉。
心像是漏了一块,有虚无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潮湿阴冷的水汽,总之,是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