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坐在推拉门旁边一边看手机,一边问陈父:“他俩说什么呢?”
陈父坐到陈母身边压低声音:“儿子问小姜在想什么,小姜说,下面那竹林让她想起来一堂古代文学课,她们教授站在窗边一边看窗外风雨潇潇,一边唱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唱完这首词,老陈啧了一声:“你儿子跟个傻子一样的,就说了俩字儿,真美!”
陈母托托眼镜,翻个白眼看老陈:“你一辈子都没这样哄过我,你儿子倒是有福气。”
老陈咦了一声:“我给你当牛做马的赚钱养家,还送给你一个好儿子,你还想咋?”
陈母挥挥手:“一边儿去,一边儿去!儿子那老实样儿就随了你,得亏小姜眼瞎。”
风雨停后,陈实要带姜念尔回家,陈父陈母不由分说地给姜念尔塞了个红包:“小姜啊,我们陈家有规矩,不能离婚。”
姜念尔一时发懵,觉得这红包格外烫手,未来婆婆这是啥意思?陈实也是一脑袋雾水。
陈父赶紧补充解释:“小姜啊,你阿姨的意思是我们家陈实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不管好赖,他现在是你的了。不过他要有毛病呢,你只管送回来,我们管修。”
啊?还能这样呢?
陈实哭笑不得,一路载着姜念尔回到东府甲第,收拾了一箱子穿用又回到了她的青城12号院,说什么她家离北三一园区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姜念尔暗笑,我又没说不让你住。
老两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陈父把电视声音给调低:“我看你挺喜欢小姜那丫头的,头一回见就要给彩礼,你也不怕看打眼?这可是儿子的一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