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这种情况着实是很难受,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没有胃口,不想吃,吃不下,吃了以后又不舒服,疼、酸、灼热、烧心、恶心,有时候会吐。少食多餐说起来容易,执行起来很烦人,姜念尔感觉哪儿哪儿都不顺气儿。
不顺气儿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想家里,想妈妈,想如男,又十分焦虑自己以后的职业规划该怎么办,总不能养个病就一直养到老?诚然钱够她花到老,可人就这么吃吃喝喝花花的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后路可以退了,她必须得往前走。
没办法,她是个劳碌命,总让她这么歇着,能活生生给她歇出病来。
为了躲避陈实的高压管制,姜念尔先是去公公婆婆那里避难,去了两天就发现她在这里的话,公公婆婆也是十万个小心,单一个吃饭就费尽心思,就为了让她能多吃一口。结果碰上可口的东西想多吃一口,陈实又吹胡子瞪眼地亮红灯。
姜念尔端着半小碗豆腐肉羹眼巴巴地看了公公又看婆婆,陈实毫不留情地拿筷子敲敲桌子:“放下。”
婆婆站哪边都没理,听儿子的觉得姜念尔蛮可怜,听媳妇的又觉得儿子有道理,索性拉着老陈先下桌洗碗去。
姜念尔偷偷地捻着勺子,刚下到碗里,“啪”地一双筷子头就敲在了自己手上,陈实偏头无奈地看她一眼,硬着心肠训她:“不行。”
姜念尔摸着自己被敲红的手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多吃一口也不行吗?我吃不进的时候天天嫌我吃得少,我能吃得进你还管着我。你看我现在瘦得鬼一样,你不嫌手感不好?”
陈实仿佛早有预料,理直气壮道:“以前你有一整个胃,现在你有多少?关键是你这段日子一直吃得少,那你这会儿多吃那一口往哪儿盛?至于手感的问题,我不急,你慢慢养。”
“不过,两个小时后,你可以再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