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近东看着一张张求知欲爆棚的愚蠢脸蛋,恨恨地咬了咬牙:“小秘你大爷!这是正宗的陈太太!下来微服私巡的!”
“卧槽!”几个人目瞪口呆,接着又发起新一轮八卦攻击。
“姜秘从前是不是来过新能源部,真瞅着眼熟。”
“姜秘是做什么的,文书工作都不说了,还会看图画图。”
“姜秘……”
徐近东头疼,这帮人久驻昆海偶尔回总部汇报工作,自然不认识姜念尔,这八卦起来跟村口的大妈似的,真不成体统。
陈实担心姜念尔身体撑不住,给她的工作都是轻松好处理的,毕竟她也没有工资,说起来还是倒贴在这儿给常凌干活儿,谁也不能说她什么。应酬就更不可能带她去了,所以姜念尔有大把时间在昆海游荡。
产业园建在市区边缘,进主城区也不远,共享单车电单车遍地都是,姜念尔从网红打卡的绣球长廊回来,路过花店时要了一匝向日葵。
咖色旧报纸裹着灿烂的花束,外面扎着色泽浓稠的墨绿丝带,车筐里还放着打包回去的特色点心,用油纸和纸绳扎成一包,上面压着一张写着福字的红纸。透明盒里码着整整齐齐的菠萝片。
姜念尔吹着晚风回到酒店,印着龟背竹叶片的青花白地裙摆在风中鼓出飘扬的轮廓,娃娃裙外套着一件宽松咖色马甲,一贯苍白的面色少见地红润起来,一双带笑的眼睛微微弯着,清澈又明亮。
陈实和几个同事正在酒店门口下车,眼角余光扫到那个怀抱向日葵,手拎点心的人影,鲜活明媚,一时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