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正逢大晴天,户外温度高达十度,姜念尔骑着自行车带着济云鸣在村子里瞎转,一大一小拎了一兜零嘴路上偷吃,让济如清逮了个正着,济如清虽为大夫也不好训斥妻姐,只好把充当一把告状精把姜念尔送到了陈实那里接受再教育。
姜念尔恶狠狠地瞪了姓济的父子俩,伸出食指警告他们,下次有你们好看的。
陈实头疼,抬眼一看,姜念尔嘴里的芝麻棍还没咽下去,嘴角还粘着一粒芝麻。
“好吃吗?”
“好吃,除了粘牙没别的毛病。”
“你吃甜的会胃酸,会难受,你——”
“我向苍天发誓我就吃了半根芝麻棍,其他零嘴都是济云鸣吃的。”
“济云鸣说你还吃了半包小虾条。”
“……叛徒!”
“姜念尔你是不是不长记性,上次你喝酸奶就多喝了半盒就吐了。我不是不让你吃东西,关键是过年这两天你不知不觉就会吃多,到头来还是你自己难受。”
姜念尔一屁股坐到跷跷板上,双腿拖在地上画圈圈:“陈总,陈大总监!你干脆让我爸妈下岗吧,你给我当爹比他们合格多了。用不用我叫你一声爸爸?”
陈实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服?那是谁说的喜欢让我管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