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突然间想到了一个词——传承。
年轻人一二十岁的时候总觉得好多传统都很无聊,就比如过年,简直是大型劳动节,年前洗洗涮涮,年间不停在做饭,走亲戚都像做任务,吃饺子实在无聊。于是在心里暗暗想着等将来自己成家过日子以后就自由自在,才不那么忙活呢。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父母还在,还能干。可到了父母老了要交棒的时候,长大的了年轻人自然而然就接起了这副担子,就像姜家姐妹一样,她们已经可以让父母坐在那里等着吃了。
陈实有点饿了,可又不好意思跟妻妹要吃的,眼巴巴地瞅了姜念尔半天,这狠心的女人连一根油条都不给他。
济如清心想报应来了吧,你把老婆管的跟孙子似的,多吃一口都要说半天,这回服气了吧!
姜念尔憋坏憋了一阵儿,看陈实只能从济如清手里吃二手货,到底还是心软,捏了放的温温热的糖糕直接怼他嘴里:“叼着吧,可怜巴巴的,不知道的以为你上门女婿遭人虐待呢。”
陈实暗暗地记了一笔,果然在回家后好好地教训了她一顿!
姜念尔在正经事上从来不说大话,她说能学好能考好就一定行。来年出分复试面试一路畅行无阻,导师业内口碑极好。
万事俱备,只待开学!
空余时间里,姜念尔每天都穿着漂亮的衣服去上班,早晚见到都是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留了许久的头发可以扎一个小马尾,整个人都好似脱胎换骨。
期间常凌跟韩国公司有一个订单要谈,陈实私人公用,带姜念尔当了一场无偿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