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页

真正该操心的人老早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大祸临头,次日下班后赖在婆婆家蹭了个饭不说,还企图请婆婆看电影来拖延时间以躲避陈实的清算。

然而躲避并没有用,陈实亲自去父母家把姜念尔抓了回去。

惩罚不重,但很扎心。

陈实开了个视频,让姜如男给她姐姐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课,然后没收了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吃两口冰激凌的权利。

姜念尔眼睁睁看着陈实从冰箱里拿冰激凌出来,当着她的面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

就两口!真的很小很小的两口,他都不给她了。

姜念尔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敲键盘都带着股郁闷劲儿,直到要跟组走的前一天才稍稍收了收情绪,这一走得两三个月,她不想两个人别扭着分开。

她又不是不知道好歹,是非对错还是懂的,陈实可以批评她、管教她、惩罚她,但是他不能不领她的情!她忙得要死还处心积虑地帮了他是客观事实,他都没谢谢她,他凭什么惩罚她?

带着这股不忿劲儿,姜念尔裹着被子气呼呼地好半天睡不着,连盘金条都觉得索然无味,也不知道怄了多久的气,朦朦胧胧感觉到房门一阵震响,是加班晚归的陈实回来了。因为她听力不济,陈实不需要晚归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关门,反正也吵不到她,结果这回倒叫她听得一肚子气。

那声关门的震响,简直就像是陈实在掼门发脾气。

天地良心,这可就是姜念尔自行想象无事生非出来的污蔑了,陈实真要发脾气的话根本不会掼门使性子,那都是直接上床教训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