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宝路悄声说:“可以跟荆果买。”
一听这个名字,叶颐的心忽然震了,被偷钱的难堪仿佛又回到眼前。他正想说什么,突然感觉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余光朝后,看见数学老师从后门轻手轻脚进来了。
余光多停留了一秒——瞥见最后一排的荆果,埋首做题,神情比谁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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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书包的左侧袋装着一盒牛奶,右侧袋也装着一盒。
荆果习惯拿他左侧袋的牛奶,因为挨着过道,伸手更方便。
叶颐在左侧袋的牛奶盒上用透明胶带粘了两张1元钱,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要两根烟。”
之所以不写牌子,是因为他并不了解。印象里,有的烟只需要5块钱一包,2块钱足以买到两根品质不错的好烟。
把奸商荆果想象得太好的下场就是,叶颐和肖宝路得到了两根最便宜的劣质香烟,却还当成名烟宝贝。
不知道荆果是什么时候在他书包左侧袋里放进两根烟的。
放学铃响起后,叶颐摸到那两根躺在书包里的烟,心脏擂鼓般跳动。和荆果的心照不宣,使他觉得自己流连在危险边缘。
抽烟的安全地点,令叶颐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
出学校大门往右走,是一个旧小区,小区里有一片空地,专门租给学生放自行车和摩托车。某栋楼的一层门面被改造成麻将馆,麻将馆外面有公共厕所,一个老婆婆常年坐在门口收费,5角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