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男生的喜欢是单纯的。
现在她也偶尔收到贺卡,里面表达出的喜欢却是令人恶心的,沾着一股烟臭味。
在木板房里挑灯写着作业,红姐在游戏厅里高喊:“荆果,奶奶电话。”
荆果连忙跑过去,开心地接起来。脸色从欣喜,转到呆愣,最后留下悲哀挂在眼角。
电话是从村子卫生所里打来的。
她听到奶奶赶走了大夫,向她一个劲诉说自己的硬朗,而后匆匆挂掉了电话。
红姐试探着问:“怎么了?”
荆果摇摇头,守在电话前,等到过了十点,估摸着奶奶去睡觉了,这才又拨打回去。
大夫一直在说,荆果一直掉泪。
挂掉话筒后,她失魂落魄转身,像飘荡的一缕孤魂回到木板房中,再不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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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里,陆陆续续,有好几个同学悄悄来找叶颐告状。
“荆果偷了我放在文具盒里的五块钱……”
“我放在抽屉里的p3,上个厕所回来就没了,我同桌说看见荆果靠近过……”
“我丢了一盒油画棒,刚才荆果出去,我在她书包里看到了……”
“我文具盒丢了……”
“我小说丢了……”
“我发卡丢了……”
叶颐双手捂住整张脸摩挲,浑身疲惫不堪。脑海里不停地嗡嗡响着,念经一般的声音飞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