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懂,他越是难过;
她越是自然,他越是心痛;
她越是笑容,他越是悲哀。
他不是那些禽兽,无法心安理得地践踏她;她已习惯活在邪恶的世界里,把一切罪恶都看做理所应当。
该被责备的,不是这个还在读书的女孩,而是她所处的世界,是她周围那些将她踩进淤泥、而不伸手拉她上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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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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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颐仿佛被冰封的身体,忽然有了动作。
他俯下身,一只手伸到荆果后背,将她扶坐起来。拣起枕头旁织纹整齐的毛线衣,像大人为小孩穿衣服那样,握住荆果的手从袖子里牵出来,再一只一只为她扣好肥白的纽扣。
他又脱下自己蓬软的铅灰色棉衣,耐心地引领她好好穿上,裹得像只发胀的面团。
“还冷吗?”叶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