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陪着笑脸:“学生嘛,不懂行情。我已经跟她把规矩说了,这妞固执,就想要仇人死。您还别说,这孝心挺感人的,我不就有点心软了嘛。”
隆哥说:“继续。”
“我一想,按道上规矩,还真有个法子。咱们替兄弟报仇,天经地义,那可是分文不取。哥,你觉得她怎么样,愿不愿意收?”
“收女人做兄弟,你他妈脑子进屎啦?”隆哥一巴掌挥到威哥脑袋上,打得他嗷嗷一叫。
威哥捂着头顶说:“哥,我不是随便给你介绍的人!这妞够狠、够义气,反正我挺欣赏的。进了帮派就得退学,到时候我叫人24小时盯着她,不用担心她坏事。时间一久,心不就顺了嘛。”
隆哥冷哼一声,突然站起身,唾沫横飞地痛骂:“要女人收心只有一个办法,操|死她!你要是连这点都不懂,趁早滚蛋,老子身边不要没用的人!”
威哥害羞地笑:“到了我手底下,还能放过她不成。”
隆哥转怒为喜,捏捏威哥大脸,“狗屁女兄弟,你就是想拴住她一辈子做条母狗!”
再瞟一眼荆果,将她从头到脚窥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的饱满处。隆哥咬耳威哥,问:“学生妹?是处吗?”
威哥回想片刻:“冲那刚烈劲儿,八成是。”
“行。”隆哥咧嘴一笑,眼色里大有深意,威哥一瞬便懂。
“哥,你随便,进了帮派的都是你的人。”
一旁的几张赌桌还在高声喧哗,赢家笑容扭曲,输家垂头丧气。穿着暴露的陪酒女们在举着话筒唱歌,沙发上、地板上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暴露出各种丑态,在五彩而昏暗的光线里,犹如地狱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