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莺大笑两声,支起下颌,示意他继续脱。
叶颐一褪精光。陈莺似是吓到,转身落荒而逃。他暗自嗤笑——耍流氓?脸皮厚?他经历过那么多事,还怕谁?
一顿接风宴,摆了三大桌。威哥坐他旁边,一手拍着他肩膀,一手举着酒杯指天画地,跟后来加入的小弟们大肆普及叶颐当年的事迹。
从他用自己换学生妹离开,到他陪|睡男老板,再到背叛帮派,最后被隆哥整治,替一个兄弟坐了整整五年的牢,这叫戴罪立功。今天出狱,算是改过自新,暗暗借他警醒了其他混混。
陈莺起身,敬叶颐一杯。叶颐要喝之前,杯口被她遮住,猝不及防亲到她手背。
陈莺含笑问:“你后悔换出那个女学生吗?后悔了就喝,不后悔就滚。”
周围几桌人一齐起哄,说“喝!喝!喝!”。叶颐脸色一瞬垮下来,右手从杯身滑落,默不作声坐回凳上。
威哥见气氛僵住,出来打圆场,接过陈莺手里的酒杯,一仰头喝光,说:“嫂子真坏,非要捉弄他。他就算后悔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呀!是不是!”
他用手肘使劲戳叶颐。叶颐无动于衷。
陈莺也沉下了脸,尖酸地说:“我瞧他可没有后悔呢。”
叶颐抬眼将她盯住,眸色阴晦。
陈莺心中一跳,哼了一声,将酒杯从威哥手里夺过,“砰”的一声扔进满桌热菜里,踩着细高跟扭身便走出了院门。
这顿欢声笑语的接风宴,因为陈莺的愤然离去,而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影。威哥等人都在心头替叶颐下了定论——他得罪了大嫂。恐怕今后日子不会好过。
威哥喜欢看热闹,等了好几天,总算等到大嫂发话。本想见识女人会怎样刻薄,没成想她却只是说,“让小叶去学点功夫,给我当保镖。”
一句话,叶颐便过上了白天练功、晚上看门的无聊生活。
陈莺嫌威哥找的保镖五大三粗太醒目,她不喜欢被指指点点。威哥便又挑了几个矮的,陈莺又嫌不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