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到底哪里有了破绽?
“估计是你的易容出了问题。”
是了,青狐擅易容,此前那督察院的捕快说过,恐怕易容水平还很高,只是两人瞒过了督察院的人,自以为连青狐也能瞒过。
尤其是当时青狐挟持铃铛,近距离看了谯笪君吾,通过他的表情跟面容些许异样判断出来,这才赖上了这艘船。
术业专攻,不容小觑。
可现在局面十分凶险:船上有青狐,后面钓着督察院,前者动,后者必然也动,他们定然暴露。
怎么看都是必死之局。
“你是不是青狐对手?”
事已至此,谯笪君吾只能寻思解决。
“如果没有干扰的话,大概能。”铃铛似乎不是很确定。
“干扰?你的干扰是指督察院姓章的,还是前面琅琊王氏的那个刀客?”
“都有。”
涉及保命,谯笪君吾的脑子素来好使,“那我们只有两个法子了。”
“第一,先判断前面王玄渝是已带着私军离开,若是离开了,那就在靠岸后,你我故意下船散步,引开青狐,击杀他后,夺马而逃,至于能不能摆脱督察院追赶,就以后再说。”
“第二,若是王玄渝没有离开,私军跟那个刀客还在码头,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你直接找出那青狐暗杀掉,再暴露密探身份以此示外,也能应付王玄渝,至于章青屿会不会信,得看他这五日内是否从督察院内院中调取了关于你的档案。”
若是飞鸽传书,时间上是来得及的,就看权限,以及地瓜密探原本执行任务是否跟魔教有关,若是没有,密探不会贸然出手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