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笪君吾面无表情:“不是,你刚刚跳下来的时候,瓦片砸到我头了。”
“”
行吧,虞卿讪讪,一脚踢了鬼王的头,把人头踢出了窗子,也算是丧心病狂,但在她身上却十分自然。
骨子里压不住的猖狂跟恶劣。
谯笪君吾却莫名卸去了不少气,等看到外面广场喝喜酒的鬼王麾下爪牙瘫倒昏厥一大片,他就一点都不气了。
他不笨,知道虞卿此前离开必是前去下du,她只一人,无人协助她,自然无法fen身保护自己,何况下du也的确是最明智的手段。
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太弱了。
“为何这鬼王一点事都没有?他不怕这毒?”
“他没喝酒,说是急着进洞房。”
“”
说你不说人话,你还真就不说了。
谯笪君吾刚消失的火气又上来了,怒瞪虞卿,但虞卿多坏阿,一看他不气了,立即就刺激他,一看他生气,当即就想让他更生气。
“其实吧,我若是他,自然也是忍不住的。”
她轻飘飘调侃,却见谯笪君吾二话不说就往前走。
欸?火气这么大,倒是出乎意料,还以为会怼她呢。
“欸,玩笑话,你真生气啦?”虞卿惊讶,下意识拉住了他袖子,她是什么功力阿,这一拉,撕拉!
谯笪君吾身上的嫁衣被她扯掉了大半。
此前好色无道的嫪刚都没办到的事,她办到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十分尴尬。
尴尬中,虞卿忽然捂住嘴,转身扶墙血水从手指缝涌出。
谯笪君吾大惊失色,“你的内伤又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