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 不留半点痕迹。
雨夜恢复了寂静。
徐青城把门一关,发现人都进来了, 他又没随从, 还能让病发跟中毒的人烧水炖药?
谯笪君吾就没指望过他, “不必劳烦徐公子, 我来吧。”
徐青城倒没有看不起随从的意思, 就是觉得这人有点倔,“你不是中毒了?”
谯笪君吾:“无事, 我现在好得很。”
他能想到万一自己躺下, 虞卿万一良心发现去帮自己熬药, 万一徐青城这酸腐书生也去帮忙,两个人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厨房虞卿下黑手把人杀了怎么办?!
这可不行。
他这是为了徐青城的安危着想,绝不是其他原因。
谯笪君吾强撑着眩晕感, 徐青城看到虞卿神情微妙,语气轻飘说:“真没事, 扎个马步我看看?”
谯笪君吾:“?”
徐青城:“!”
谯笪君吾都快气死了,他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她少添无辜人的杀孽,他是为了自己吗?
“扎就扎,我”
谯笪君吾大概是气糊涂了,在徐青城前面下不来台,可惜马步还没扎,眼前一阵眩晕
即将倒下的时候,虞卿这人竟然亲自伸手扶自己了,但不巧的是边上的徐青城外冷内热,也主动扶人,两人的手眼看着就要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