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这些年都没什么长进, 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说的啊,自然是”
说这话的功夫, 刚好边上有风, 风来, 把上头石壁峭生的山松落叶给卷了一片下来。
它翩跹曲飞, 绕空而旋。
热烧酒忽然放在桌子上, 酒杯底座跟桌面稍有接触,还未出声, 老者倏然消失原地, 但插在地上的剑已然出鞘。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听到了剑出鞘的清鸣脆响,而后听到了细微的裂帛声跟金属抨击的脆响交叠,然后众人眼睛一眨, 发现老者坐回了原位。
大多数人只是茫然,后知后觉发现城主大人已然拔剑, 衣袍掠飞,为人偏离了一地,似乎刚刚在转瞬间与人搏击一剑,结果是他退避了几步,但也算抗住了。
纳兰别离握剑的手腕回转,剑圆弧内收,插剑入鞘,铿锵脆响后,他回头看去。
众人多彷徨。
唯独一个人,那被剑气削断的落叶分开两片,落在了一个人肩头,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着,好像对此十分不满,但也隐忍不发。
被吓到了,有点生气。
“青鱼小公子,吓到你了?”
当纳兰别离用尚温和甚至算得上温柔的语气询问的时候,谯笪君吾皱皱眉,暗想:还吓到她,你怕是不知她是谁?何必用这么熟稔的语气。
不过虞卿也是真的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