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个好法?”她大抵因为些许疲倦,加上当前大事完成后略餍足的姿态,听着竟别有几分温柔。
谯笪君吾目光回避了他,转头看着边上的小炉子,认真想了下,道:“比如把之前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还”
他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虞卿更认真道:“给你一个好好想想再次说的机会。”
她的手指很软,明明是常年习剑的手,该跟其他人一样手掌布满老茧才是,就好像宁无端那般遗世独立的风雅君子,手头亦有老茧,唯独她,手头鲜嫩好像娇养在深闺的世家千金,端是青葱纤纤如玉琢。
莫非她就真的天赋异禀到不需要怎么练剑就能成就如此强大的剑术?
可她实际上又深谙剑道技巧,非常年累战不可如此。
所以十分古怪。
目光相对,他想的是她的手。
她想的是这小子是不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她收回手,低头指间摩挲,正想听到这人讪讪说:“那不准动不动就把剑架我脖子上”
“好。”虞卿应得很爽快,在谯笪君吾心中暗喜的时候,她轻飘飘一句,“那下次就戳你心窝子吧。”
谯笪君吾窘迫,嘟囔着:“那算对我好?”
“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男儿值得我虞卿戳心窝么?”
“原来在眼里,我还算是男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