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笪君吾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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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擦去了嘴角鲜艳的血,却还没有收剑,她还想杀萧何。
但在场的正道门人,包括詹秦风在内,都被她如此偏执的杀意给镇住了。
疯了,疯了吗?
詹秦风嘴唇有些颤抖,“虞卿,就为了这一场戏?你”
还没问完。
“卿卿!!”
混乱的人群外侧忽然赶来一个富态十分的妇人,她在身边一对父子的陪同下疾奔赶来,看到当场对峙后,惊慌欲泣,跑到几米开外就大喊了。
虞卿正欲提剑再杀,听到这一声却突兀停下了,看向那妇人。
那妇人推开一些宗门弟子,跑近了,仰头看着虞卿,跟她对视了半响,哆哆嗦嗦从衣兜内掏出一个东西来。
“你姐姐当年逃出去的时候,钱财散了大半给我们,说我们活得艰难,希望我们对自己好一点,当时我暗地里还笑她傻,谁不知道最艰难的就是她,老鸨苛刻,想抠掉她那些东西,当时她连自己衣物都没选,想要带走那些书跟一些散碎玩意儿,老鸨不,逼她选,最后她还是选了那些书,说是给你的,但这个东西她求了很久都带不走我知道,这是你小时候雕给她的东西,最后她还是舍了。”
一个姐姐怎么会舍了妹妹送自己的东西呢。
一定是不喜欢这个妹妹,或者是不喜欢这个东西,其实不是。
虞卿木着脸,手指一动,真气探囊取物,直接将它吸到了掌心。
“卿卿,收手吧,离开这里,以后别回来了你姐姐她一直希望你好好的,她做梦都希望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