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左秋水说虞卿毁掉了其老祖拓跋剑的尸骨,借此得诸宗门同情,但我今日看他招法跟功力,明明是一朝吞吸内力后暴涨而提升,不稳且容易反噬,最重要的是他皮肤略有“水银”毒症的迹象,都知道水银是用来保存尸身的一种毒,那这种毒从何而来,又为何转移到左秋水的身上?诸位可曾想过?”
“其三,我并不反对围杀虞卿,毕竟她的确是魔教妖女,我小昆仑跟魔教势不两立,可萧何贵为昆仑真传,言辞凿凿说自己已彻查了虞卿之所有过往,有计策可以抓捕她。今日计策我见了,先不论虞卿其他姐是否真有戏中如此不堪,本身将女子私事列于戏台之上,已非当时男儿所为,何况据眼前看来,此事基本为假,属实是故意为了激怒虞卿而攥写——那既攥写得如此有鼻子有眼,自非胡编乱造,而是知道事情真相后却还是选择这般污蔑一个可怜女子的名声,让其供给自家父老乡亲唾骂。这等事,诸位自己谁能容忍,谁能让自家姐妹遭遇?自己若不能忍,却要求一个魔教女子去忍,是何道理?”
“今日阻拦她,是出于我宁无端为小昆仑弟子之一的道义,但今日阻拦她,是我宁无端为当时男儿,为武者的耻辱。”
他说完,剑过,袖子被直接切划掉一整块。
落地无声。
“今日之后,我宁无端自我放逐十年,不再享有仙海阁乃至小昆仑上三宗真传弟子任何好处,若有仇怨者要杀我,尽管来,若宗门有审判,尽管来。”
说吧,他插剑入鞘,将名剑递交给了边上的师弟,在后者茫然中转身离去。
水流涛涛,背影萧瑟,透着冰凉的孤独。
所谓君子,其实就是不容于世俗。
他终究还是跟在藏剑楼一样,做了那个最偏离人群且执拗于抓捕真相的剑者。
第51章 51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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