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艘船上的黑衣老者手握一个漆黑的竹筒,弯腰用它对着水下手掌一勾,正将竹筏下面一群黑点稀里哗啦窜手入竹笼。
水螭之蛊,寻影追踪。
收好竹笼后,此老者乖巧站在了一个青年身边,后者在船只靠岸后,上了岸边,弯腰捡起尸体身边的火把。抬头看向漆黑的山林,苍白的嘴角往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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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谯笪君吾走了回去,把柴火添了一些,不说话,听着虞卿说道:“姐姐其实并不怀念故土,毕竟没人会想念年少时饿得只能挖树根吃还被村里其他孩子打的日子,她其实就是想见我一面,所以她当时躲在一个山洞里。”
“我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原来苦难的日子能把人折磨得这般面目全非,但我记得她的笑,她一看到我就笑,却不肯抱我,说自己得了病,脏,会传染,让我站远一些。”
“当时,我好想抱她,她却说要等她病好了就可以,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就过去抱抱她就好了。”
她探手,抵着额侧,按着太阳穴,似乎觉得很痛。
谯笪君吾想过去,又觉得不合礼仪,所以挪了挪,挪到篝火边上,挡住了火光,怕她想起过去那场火。
“是你弟弟吗?”
“是。”
“他找到了你们躲藏的那个山洞?”
“不是。”
虞卿回得很淡,好像不带愤恨,也不带伤感,反而按着太阳穴,微仰靠了床头,闭着眼好像在休憩,倦怠道;“是我爹娘。”
“他们跟踪我,后来,也是他们亲自带着村里人找到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