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卿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只要不涉及铃铛, 她好像从不管别人怎么说她。
三人入了城,见了各种牛鬼蛇神,什么人都有,还有人当街卖四肢跟内脏的,只为换取一些药物。
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仔细一听,原来是为了给妻子换药。
听着好生感动啊,有些人心生怜悯,正要拿出钱来。
结果谯笪君吾看了他一眼,说:“衣服跟靴子新买的吧,材质不错,秀锦绸缎,真这么爱妻,能把裤衩子卖了,非要卖身体做什么?”
宁无端拔剑了,剑抵住后者咽喉:“把刚刚骗的钱交出来,还给他们,否则”
两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一个赛一个厉害,那人果然怕了,悉数把钱退了,讪讪离去,虞卿瞥到此人欲离开时回头望他们时凶狠阴冷的眼神,眉梢上扬,抬手一剑甩了剑气,拉长两米,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
那血喷了他对面一个中年汉子一身。
谯笪君吾跟宁无端错愕,在场的人也满是哗然。
虞卿冷淡收剑,但没有解释,顾自提剑走了,后头的谯笪君吾目光一扫周边人,发现有些人的脸色特别难看,恍然大悟,对宁无端说:“得杀了,不然留着他回去通知团伙找麻烦,于我们不利,何况这人贪图的虽是钱财,但在这里多少人要靠钱财买命,等于他骗的也是别人的命——我瞧着有些人可能没给他钱,但以为他有路子搞药,可能被他骗去宰杀的也不在少数,他身上的衣物不配套,显来自不同人身上的衣物,被他扒下来凑一起了。”
他是在为虞卿解释,哪怕他知道虞卿压根从一开始就不在乎宁无端什么立场,更不介意他是敌是友。
其实他也不在乎,但为了她处境好一些,为长远打算,他还是想迂回一下。
宁无端当日也看得出来,但虞卿这性子也是人尽皆知,他并不觉得意外,甚至很清楚看似和善的谯笪君吾也没把个把人命当回事。
因为他是曾经的废太子。
跟在虞卿后面,宁无端对她也未曾横加指责,反而平静看了谯笪君吾一眼,“我倒不至于如此天真,但殿下很谨慎小心,真心可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