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收回思绪,抬眼看前边面色凝重的夫子:“韩夫子?”她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三个字……想起来了,先前唐婉提过韩夫子曾让徐励回书院……傅瑶扫了四周……所以,他们如今是在书院里了?

一个月过去,不知道唐婉的身子如今如何,徐励倒是没心没肺的,居然不在唐婉身前侍疾。

韩夫子见“徐励”又走神,轻声喝道:“徐励!”

傅瑶回神,身后的男子纸上写了一段话,傅瑶记得是《中庸》上的一句,然而记得是一回事——关键是:如今是什么情形?是要问她什么?

韩夫子叹了口气,看了看其他人:“徐励你随我来。”

傅瑶迷迷茫茫跟着韩夫子出去,到了外边,韩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神游太虚?”

傅瑶面色微赧,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实话实说说她其实不是徐励吧。

韩夫子缓了缓语气:“罢了,我也知道,近来你家中事太多,难免会有些分神……先前守孝荒废了三年,一时之间跟不上也是情有可原,只是……”

韩夫子语重心长:“你十四岁考取童生,书院曾对你寄予厚望……虽然之后发生了一些事,你回去三年,同窗也都赶上来了,你也不可懈怠才是。”

这事傅瑶倒是知道,当时书院本想让他趁着势头一并过了乡试乃至殿试,也算是一段佳话,然而之后徐励的父亲过世,徐励要守孝,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三年过去,虽然如今徐励依然年轻,但是已经没有三年前瞩目,倒是韩夫子还记挂着他,甚至亲自去劝说其回书院,谁知就遇上了变成徐励的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