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辈子与上辈子不一样,如今唐婉还在,虽然唐婉之前有意透过阮如想撮合他俩,但是左家那边既然已经婉拒,唐婉应该也不会强求。
她跟徐励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关联!
李长青想了想:“依我说,二少爷这病倒是病得及时。”
傅瑶有些讶异,抬眼看向李长青。
李长青压低了声音:“二少爷近来在家中养病,怕是没怎么听说外边的事,小的听说,今年有人秋试舞弊,大人们暗中审理了这小半月,今日才公布出来,早上小的出去替夫人取药,看外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听闻好些个士子的名次都被剥夺了,就算是不被剥夺,这跟舞弊之人一届,名声只怕也是不太好的。”
傅瑶这下彻底呆住——今日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多了些,得容她缓一缓。
她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事啊。
上辈子这一届虽然多事,但是出事明明是在殿试之后,怎么秋试就开始这么热闹了。
李长青见“他”神色不对,又宽慰道:“依我说,二少爷也是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都站在二少爷这边,二少爷之前的病虽然来得急,但是也不算大病,就恰恰只是让二少爷不能去考,显然就是为了让二少爷免了这祸事。”
“以二少爷的才学,自然不屑于舞弊之事,只是沾染上这些也是麻烦,”李长青见“徐励”神色还是不好,又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不好再多说,只好告退:“小的再出去替二少爷打听打听。”
傅瑶见他落荒而逃,回过神来,心中无限惋惜——徐励这病,真的是太不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