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傅家那般的亲人,不见也罢,可是左家毕竟抚育了她十数年,她不想也不愿意更不舍得跟左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方才,左棐说她是他的女儿……
傅瑶心中莫名多了一丝勇气——告诉左棐又如何,如果她连家人都不能信,这世间她又还能信谁、跟谁商量呢?
所以她直视着左棐的眼睛不闪不避:“舅舅,我是阿瑶。”
左棐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徐秀才胡说些什么呢!”
傅瑶见左棐面上隐隐含怒,知道这事寻常人一时半会是无法接受,只是她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她今日走出了这里,只怕就会跟上辈子一样,再也见不到左棐了。
“舅舅,真的是我,”傅瑶不退不让,面上急切:“我真的是阿瑶。”
见左棐还是不信,傅瑶上前一步:“我生辰在腊月十九,下个月便及笄了。”所以她想要回锦州,不仅仅是因为临近年关希望与家人团聚,那般重要的日子,她也想与家人一起度过。
左棐面上阴晴不定:“本官不知道你是从何处打听到的这些事——”
“我不需要打听,”傅瑶摇头,她自己的生辰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傅瑶想了想,只是生辰似乎难以说服左棐,必须要说出一些只亲近之人才知道的事情才能让左棐相信“他”就是傅瑶,傅瑶细想了想:“我腿上有一处疤痕,是七岁时偷偷骑了二哥哥的马摔下后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