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励扫了扫四周,跟他的屋子如雪洞一般的景象不同,傅瑶的居处于他而言算得上是十分热烈的摆设,不过东西虽多,也并没有给人杂乱无章之感。
这只是卧房,等到了傅瑶的书房,观感就更强烈了。
说是书房,其实并没有多少书——至少对于徐励而言太少了——书架并没有填满,但也没空着,摆着一些其他的东西,有珍奇古玩、各种看起来贵重的摆件,也有一些看着就不值钱的小玩意。
再看墙上,名家字画跟一看就是小孩的稚嫩涂鸦堂而皇之挂在一处——真的是个奇怪而又难懂的姑娘。
透过半开的窗子,还能看到外边小院的亭台秋千,如今天冷,“傅瑶”身子不适,倒也没有出去。
用过早膳,徐励想寻一本书看,然而翻了几本,都是闲书,只好作罢。
“夫人。”
听得外边人的称呼,徐励背后僵直——这府中的“夫人”应该是左知州的妻子,傅瑶的舅母?
对于没有人交待“傅瑶”亲自去跟长辈请安,而劳动左知州夫人亲自过来,徐励有些不安。
让人退下堂内只留了两人,似乎看出他的局促,阮如解释道:“家中没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再说了,你如今病着呢,我又不是什么苛待孩子的长辈。”
觉得阮如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他吃不准阮如究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