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如之前约定的那般喊他“阿瑶”,而是用了生硬的“徐秀才”——徐励察觉她是恼了,便没再多言。

“阿瑶不喜欢别人唤她傅‘二’姑娘,”阮如言尽于此:“你往后在她跟前,也应注意一些。”

“男女有别,我自然会有所避忌,”徐励以为她说的是自己上次去西郊找傅瑶的事,连忙保证:“我不会再跟傅二姑娘见面的——之前的事,纯属无奈之举,日后绝不会再犯的。”

阮如觉得自己应该也找贺循诊诊脉——怎么就觉得心头堵得慌呢。

“就算是医者,贺大夫毕竟是外男,又是年轻男子,”徐励又把话转了回去:“往后他替傅二姑娘看诊,还是应该有一些避讳才是,比如说不该让他直接进入傅二姑娘闺房、应当找个开阔之处请他看诊,称呼之事也应该再考虑考虑。”

“不应该让他过来,应该让阿瑶到前厅去对吗?”阮如见他要点头,顿时气极:“这般冷的天儿,阿瑶如今身子弱,我们恨不得她一点冷风都不受,就怕她再病着了难受——你倒好,不仅不体谅,还拿这些有的没的说事……阿瑶病了,你也跟着受罪,我还要对着你——何苦来哉!”

阮如气得转身便走:“阿婉真的是生了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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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阮如迁怒的唐婉还不知道自己昔日的旧友因为自己儿子的缘故打算跟自己断绝往来了。

她今日兴致不错,傅瑶过去见她的时候,她跟前正摆着好些个盒子,傅瑶看了一眼,是一些钗环首饰,还有几个是一整套的头面,看成色都还不错,想必价值不菲。

傅瑶也见惯了好东西,并不眼热,只是觉得好奇:“母亲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做甚。”

她打量了唐婉一眼——如今唐婉也出了孝,倒是不用再打扮得跟以前那般素净,这些首饰想来是唐婉要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