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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后就替他做嘛什么榛子糖吗?就算不是徐励做,但徐励莫名郁郁:“我困了,你先回去吧。”

凌蓟却不肯走,坐在那里踟蹰着,看着好像方才不过只是闲扯,最重要的事还没说呢。

“我回来的时候恰好遇着表叔出门,”凌蓟留下来果然是有话要说:“不小心就听到表叔跟叔母说的话了。”

徐励眼皮一抬——阮如跟左棐是在商量什么事被凌蓟听到了?他直觉自己不该听,但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凌蓟跟自己“分享”这个秘密。

他可以当众训斥那些人长舌,但是对凌蓟他不好多说什么——他不知道傅瑶平日会如何做,不好妄动。

有心继续拿病情当理由让凌蓟离开,凌蓟长叹一声又开口:“母亲送了信过来,除了让表叔送我到书院,还托叔母帮忙留意留意锦州其他人家年纪差不多的姑娘说帮我议亲——”

凌蓟一脸苦恼:“母亲她也太早操心了吧。”

徐励听闻他要议亲,心中的隐忧不觉消散几分,不由多嘴问了一句:“在锦州找?”

“是呀,”凌蓟继续苦恼:“母亲心中说小时候在锦州待着,知根知底一些。”

“我才多大!”凌蓟一脸不快:“姐姐过几个月出嫁母亲现在就开始操心我的事了!”

徐励想说婚姻是父母之命,他母亲操心也属寻常,但是想到傅瑶朱砂写的那几个字,便默然,最后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