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傅瑶又落了一子:“为什么登门还是为什么喊你表哥?”
“都有,”徐励语气闷闷的:“还有为什么故意说那样的话。”
“表哥——”傅瑶捏着嗓子,见徐励脸上纠结,更是开心,继续恶心他:“表哥我真的没什么坏心思,就觉得喊你表哥亲近一些而已。”
徐励无奈,就算她之后要告状他也还是要说:“不许喊我‘表哥’。”
“表哥你真的是多虑了,”傅瑶才不听他的:“真的只是个称呼而已。”
要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得意洋洋能不要那么明显,他——他也不敢信她的,徐励低垂了眼睑:“如今这里没别人,你与我说实话……到底想做什么?”
他太过警醒,一直不肯松懈,让傅瑶也失了兴致,吸了吸鼻子:“徐励你这人真的是无趣得很。”
她直呼他的名字多多少少有些失礼,但总好过听她喊“表哥”或者“徐秀才”,徐励见她一脸不快,差点说随她爱喊什么喊什么吧,不过还是忍住了。
傅瑶的气馁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重整旗鼓:“我方才故意在姨母面前陷害你,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徐励看了她一眼,不知是否是太过“期待”他的恶评好借题发挥,整个人身子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能轻易看清她模样,她眼睛里的亮光夺目,往下是秀气的鼻子,鼻子下的双唇紧闭着……徐励不敢再看她,咽了咽口水,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别开眼:“傅二姑娘……你坐好来,不要这般——”他又轻咳了一声,没把话说完。
“不要这般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就算他不说出口,傅瑶也是能没事找事的,她索性歪了身子,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棋子轻敲桌面:“女子应当端庄淑雅,不能像我这般没规没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