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股东却顺利通行了,不用想,这是有人给她使了绊子。
时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时云唐,要不然这老家伙怎么会突然这么积极,抢着干不知现场的这种杂活。
光想着怎么尽快拿下集团的掌控权,忘了提防这种小动作,时听在心里给时云唐竖了个中指。
真下流。
而且记者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
“时小姐,既然犯人不是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反而要保持沉默呢?”
“时小姐,有人怀疑您是动用了资本的力量,故意找人脱罪,您怎么看?”
时听冷冷瞥了一眼那个记者,感情老虎不发威,都拿她当病猫是吧。
“我觉得您的智商当记者浪费了。”
“?”
那位记者没想到时听竟然会表扬他,这是默认了里面有猫腻了?
然后就听时听又道,“我觉得你应该去写小说。”
怎么这么会脑补啊?
通过只言片语脑补出一场大戏你怎么不上天。
但可惜的是,剩下的话时听没有说出来,因为就在这时,一声发动机猛猛转动的声音掩盖了记者的追问声,果然大家都怕死,纷纷尖叫着让了开来。
一辆黑色的奥迪撞开了一侧的花篮,直直开上了红毯。
男人打开车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骨节分明的手指。
但时听一眼就看出来了,眉毛微微蹙起: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