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爷爷,我怎么觉得,我这身体似乎也不太好,要不,我去医院里与那个什么马啊,牛啊的厂长会一会面?”
迟格一口茶水差点儿喷出来,这小丫头,这不是明明白白骂人吗?
可为啥骂得这么爽呢?
他还以为,苏小甜就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看来,老头子也有看错的时候。
吕儒崖真是快哭了,这小祖宗,是什么意思啊?莫不是要主动去医院找马厂长给她道歉?
可这是生病的事儿吗?
不是啊,这是道歉的事儿啊!
马副厂长很明显不愿意道歉。
这世上也没有牛不喝水强摁头的道理啊!
吕儒崖只能求情告饶地折腾半天,答应了苏小甜很多要求之后,蔫巴巴的回到丝绸厂去。
迟格看着吕副厂长走了,才想起来他都忘了没有考校苏小甜的德语水平。
虽然他对苏小甜有绝对的自信,但这一次,关系重大,有备才能无患。
可别闹到最后,真让他老头子出山。
那可是丢人了。
迟格不耽误时间,一串德语直接出口,他念的这是一段十分拗口的德语。
苏小甜听到迟格开口,先是一愣,随后按照迟格的速度开始做同步翻译。
迟格对苏小甜竟然有这样的能力表示意外。
半个小时之后,迟格满意地点头。
这孩子,比他预想的还要优秀一些。
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她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